住打了个哆嗦,皮卡丘咯吱咯吱地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循着声源望去。 这是错觉,是幻听,虽然很想对自己这么说,可是…… 攀在门沿的枯瘦的手指、尖利带血的指甲,以及在那一头乌黑长发下若隐若现的…… 不能再看了! 眼角飙出泪花,皮卡丘拼命地连声叫唤,开始使劲地拉扯海江的棉被。 “皮卡丘……这么晚了,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呢?”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几缕墨黑的发丝垂落在枕上,齐整刘海下的浅银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皮卡丘胖嘟嘟的身子,女孩以往悦耳的声音此时低沈得有些骇人。 擦了一把泪水,皮卡丘朝着海江伸出了双手,期盼着一个温暖的抱抱,它一定要在主人柔软的怀抱中好好地撒娇,四肢朝天地让女孩给它搔一搔肚皮。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你要我告诉你几遍?春天已经过了!”伴随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