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花容问得小心翼翼,抓着江云飞衣摆的手也收了回来。 高海山听到这话脸色顿变,若是江云骓为花容作证,那他就惹上大麻烦了。 心裏很慌,高海山不敢表现出来,只偷偷用余光打量江云骓。 江云骓并未正面回答,似笑非笑:“你们说了什么,值得本少爷在意吗?” 花容喉咙发哽,说不出话来。 是她自己要划清界限的,江云骓没有理由帮她。 高海山听到这话顿时有了底气,正想加重花容的罪名,忽听得江云飞说:“中秋才过,还不到发月钱的时候,为何要在今晚结算月钱?” 高海山没想到江云飞还记得府裏发月钱的日子,顿了一下指着花容说:“是她非要今晚拿到月钱,不然就又哭又闹,诬陷小人昧她的月钱,小人是没有办法。” 江云飞在军中磨练已久,观察力远比常人厉害,他将高海山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