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只见十几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手持刀剑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将我们围住。 一个留着八字须的独眼男人向正中间满脸横肉的络腮胡男谄媚地笑了笑,然后一脸得意地冲我们挥了挥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张口便道:“打、打、打、打劫!” 夜末一个飞身过来警觉地将我护在身后。 眼珠滴溜滴溜转了几下,我掏出手绢拭了拭嘴角,在一片寂静中先弱弱地开了口:“这、这、这位大哥,你、你、你们这是、是、是要、要打、打、打劫?” 独眼男一楞,随后一脸欣喜地转头望着络腮男:“老、老、老大,她、她、她也是、是、是个结、结、结巴!” 被唤作老大的络腮胡男抬眼打量了我一番,眼底带着一抹惋惜之色,随即说道:“模样倒还是不错,不过可惜了,是个结巴!就按之前说的,赏给你当媳妇了!” 独眼男人激动不已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