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任意买卖、任意羞辱,只要能赚钱。 我会然觉得自己哭,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擦干了眼泪,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的给蔺炎和上官婉磕了一响头,“云裳祝蔺老板和上官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此时此刻,心如死灰。 我看都没看他,爬起来,挽着那肥胖男人,身姿摇曳的出了雏雀。 雏雀外还残留着鞭炮燃后的特有气味,空气格外的浑浊。 我吸了一口,又猛地吐了出来。 臟,真臟。和我一样臟。 李老板搂着我,色瞇瞇的在我的身上摸索着。我心裏面厌烦,伸手就打掉了他的手。 “哟,还挺火辣,爷喜欢。” 他乐得不能自已,拖着我就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看着他那副模样,我当即就明白他是想做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雏雀,裏面热闹非凡,还能依稀听见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