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太喜欢有人看出他和萧远之间的存在任何一点痕迹,当年是,现在更是。人无法掩饰自己下意识的一些行为,他和萧远之间暂时是不可能装的云淡风轻,而且他已经买不起被人看出的单。 景函随意和同事道了声再见就坐上了萧远的车。他没有坐副驾驶席,而是走到后面拉开了车门。 “萧先生,不用和我解释什么吗?” 车裏没开灯,一片黑漆漆的,景函睁着眼看见后视镜裏倒映着男人无表情的脸和目光镇静的眼睛。他听见景函的问题,就像根本没有派人跟踪景函,没有深更半夜在他同事面前逼他做没有第二个答案的选择题似的毫无反应。 “我不同意。” 好久之后才得了这么个回答。景函立刻闭了嘴。他这几年不是没有体会过人微言轻的辛酸,只是这一次格外的刺伤人。他自知已经对萧远算不得什么,竟没想到会低微至此。他甚至愿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