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日,且湿气甚重,糜叶厚积,又无活物之声,煞是奇怪,毋虚子吹着箫引他过来。几曲几折,展昭抬头时,毋虚子就站在那,一身青色化入黑暗,只看个影子。 展昭轻道:“好重的肃杀之意。不知前辈可是有在林中埋伏?” “埋伏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从来不用,这林中杀意本重,应是布阵所致。此阵名为‘七杀’。顾名思义,要得逃出七重天才获生天。‘七杀’以树为媒,杀人于无形。忘了告诉你这林中树皆是会动的,毁了你的中衣,在这裏先行赔个不是了!” 说完,毋虚子笑得狡黠。 展昭则哭笑不得道:“不知前辈设这种阵作什么?” “这阵不是我设的,你我此番进来生死各一人。我知你不懂阵,为了公平,我把眼睛蒙上,脚上坠上石块。若我们各自过了前‘六杀’,第七杀便是彼此,若我们有人在前‘六杀’中身亡,第七杀便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