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不为之。对于那件事,很长一段时间裏,让他夜不能寐。每每闭上双眼,便能看到一双无辜,纯粹的眼。那本该是欢喜天真的眼,就那样望着他,带着质问,带着泪,带着对他的指控。已经多久没有再做那个梦了,多少年了,他似乎以为那一场猩红,已经被他忘记。“流年易过,旧梦难消……疑之一字,雪落红梅……”醒了便无法再歇下,披衣起身,取出那一直放在屋子裏的经书,掌了灯,在这无眠的夜裏,一遍又一遍的,抄写那似乎能够让自己平静的经文。 慕容祯心裏有一道伤痕,伤之入骨。他人不知,他也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可是他一个人藏着这道伤口,无法愈合的伤口,他以为已经结痂,可是因为一场梦,又被撕开,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云泽不在身边,他连个可以抚慰他的人都没有。 那一双眼,那个孩子。无奈嘆气,满满经文,沾染了烈火,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