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了?” 杜鹃撇撇嘴,“三小姐,咱们国公府可没有无缘无故责罚下人的规矩。这裏不是那粗蛮邋遢的乡下,您还是早些习惯的好,否则外头的人看您这么粗鲁没见识,会笑掉大牙……” 姜卿意凉凉看向杜鹃。 明明隔着一层床幔,那双黑亮的眸子却像是淬着冰的寒玉,看得杜鹃莫名心惊,后半截话也下意识卡在嗓子裏。 不,这只是个在乡下来的废物,她怕什么! 遮遮掩掩的,肯定长得也难看! 想到偶尔见到的那些面黄肌瘦背脊佝偻的乡下农妇,杜鹃恶从心起,抬手飞快朝床幔扯去,“时辰也不早了,小姐还是别闹了,叫奴婢伺候您起身吧,估摸着您那张脸得扑不少粉,否则您跟二小姐一起出现,叫人当成要饭的叫花子了可怎么好?” 噗呲! 屋子裏顿时响起低低的笑声,唯有角落一个丫环皱着眉于心不忍,大着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