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桿上跟他一起吹风。 提到这个话题,显然有些不愉快了,连靳思延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烟。 试探着偏头看了一眼,那人侧脸看上去有些黯淡,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是寂寥,搭在栏桿上的手微微下垂,夹着烟卷,燃尽的灰就随风落到地上。 颜格垂睫,目光隐晦地落到男人劲瘦的手臂上,上面隐隐可见青色脉搏。 “我也没有那么惨其实。”靳思延突然开口,接上刚刚的话头,“安盛有做红酒生意的,基本上是我来负责,所以入股酒吧,当个小股东玩玩也不错,算对口。” 颜格勾了勾唇角,淡淡笑了,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那不是挺好的。” “你听说过我家的酒吗”靳思延一时兴起,转头问。 突然被这么一问,颜格一时转不过弯,到底还是老实摇头。 “乐奈。”靳思延说,“音乐的乐。” “啊,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