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茗身上还挥发着酒息,说:“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燎烟就从陈茗身上下来,哒哒哒走到一边,套好短袄,披了件外大氅。 他们去了腊梅绽开的地方,香气扑鼻,雪越是大冷香越幽幽到心底。燎烟顿时又开心起来,捧起一棒雪。 时代不同,只有四季相同,年年三百六十五日相同,细雨与白雪相同。 不知道遥远的花花世界,会不会有人与他一样,捧起雪想一想他? 他把雪蹂躏在自己脸上,不一会儿脸蛋儿就红彤彤的。冻到极点,皮肤其实是热的,又疼又热。他的眼眶有了点湿意。 陈茗此时折断半枝腊梅,将它别到燎烟耳边,说:“烟与梅其实不配,与桃花最配,等开春吧,现下将就一下。” 燎烟皱眉不满:“你在骂我?你们不都说桃花艷俗?” 陈茗看向不远处秃黑的枯桃,却笑:“桃花开起来浓烈,但桃骨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