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扯着衣领往前走,来到一处没人路过的角落裏,才被他单手摔到了坚硬的墻壁上。 毕竟是金贵的肉/体凡胎,摔这么一下还是挺疼的,林绪慢慢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对于这种野蛮人的粗鲁行径颇为不满,于是他低声笑了起来——让唐和文最讨厌的那种虚伪又嘲讽的笑,然后又扫视一圈周围的环境,表情漫不经心道:“怎么,有什么话这么见不得人,还要到这种地方说?” 唐和文似乎在情绪爆发的边缘,咬肌附近的肌肉不停痉挛,他目光暗红地盯着林绪,一字一顿说:“离秦端远点儿。” 林绪丝毫不以为怵地靠到墻上,轻而清晰地质问:“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的?我没记错的话,学长好像早就明明白白地跟你说过分手了,现在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前男友好像也管不了这么宽吧?自己出轨在先,还不依不饶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