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家门口围了一圈正在交头接耳的邻居。 此时他手裏握着一卷画纸,上面是几天前老师布置的作业——画出你心中印象最深的一个场景。小莫青没画摩天轮,没画漂亮的礼物,他画的是一堆扭曲的人脸和一地的垃圾。 上课展示优秀作业的时候,莫青的那份被记不清楚脸的老师单独从最底下抽了出来,然后和那些色彩鲜艷的看起来就很美好的画放在一起,懵懂的莫青只记得住两个关键词。 神经病和没人要。 如果父母总是吵得很凶的话,离婚对一家三口每个人来说都是解脱。 于是莫青心裏唯一的波澜就是,“没人要”这个词不太正确,因为莫雪要他了,要了他这个神经病。 再过了乱七八糟的二十年,莫雪走了,好吧,可能他真的要承认,当时那个老师说的还是挺有远见的,现在这两个词他都占了。 莫青有轻微的被接触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