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趁爷爷不在家,偷溜回他的混混老窝,跟兄弟们一聚,喝多了就倒在床上睡了,现在还没睡够,就被吵醒,心情糟透了。 “哎宫哥!”他最铁的兄弟文峥跑来,捡起被他扔出来的书,毕恭毕敬地放回桌上,“不好意思,外面太吵了,我让兄弟们把门关上。诶还不快点关门,手脚麻利点。” 门还没关,惨烈的喊声顿时像尖锐的鸣笛,刺透耳膜,宫绛腾地坐起来,拉开窗帘,文峥挡都挡不及:“宫哥!” 扎眼的银光剎那刺入眼球,不是阳光,是刀光! 锋利的刀刃被阳光反射出渗人寒光,鲜血顺着刀背流下,溅落灰色的水泥地,匀开惨烈的红。 一位男人发了疯地举着一把刀乱挥,大声嘶吼,见什么就砍什么,在他紧箍的臂弯裏,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嘶心裂肺地大哭,他的手臂被划破了一道猩红的血口。 “爸爸、妈妈——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