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容宥现在有十五岁,但他的智商只有五岁不到,加上这几年被虐待,又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情况越加糟糕。 想到容宥,她不敢耽搁,直接拔了手上的针头。 想告知沈赫廷一声,但刚刚忘要他的联系方式,只好跟旁边的人给他留句话。 从观察室出去,她也带个眼睛找沈赫廷,但没看到人,只能先离开。 容家。 “怎么回事?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佣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坐在沙发上被打得皮青脸肿的江彩莲端着笑,恶意满满,“那小杂种自己长了脚,要跑出去,谁拦得住,你与其在这裏问东问西,还不赶紧去找,没准要是遇上坏人,死无全尸都有可能。” 全身的血液瞬间凝住,容若面无表情看向江彩莲。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容宥不见跟她有关。 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她得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