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疼痛。 也是,像沈裕这样多疑的人,又岂会毫无防备地收下黎王府出来的人?只怕她到这别院没多久,名姓出身已经被查了个一清二楚。 又岂是拿“云瓷”这个名字能糊弄过去的? 沈裕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仍旧是无悲无喜的神情,眼睫低垂,居高临下的目光之中却又仿佛带了些怜悯。 没来由的,容锦想起自己少时随着娘亲途经一处破败的山寺时,见着的那尊佛像。没有香火供奉,残破斑驳,在空荡的大殿之中显得孤独又沧桑,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可沈裕他清俊儒雅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谁也看不透的狠心。 容锦回过神,自己都觉得这联想太过荒谬。 她想要摇头,却因被沈裕钳制着而动弹不得,咬了咬唇:“我做不到……” 身心俱疲之下,她顾不上什么尊卑称呼,而沈裕也没计较这点,指腹抚过她咬得毫无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