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去的,他一个瞎子怎么可能跑那么远? 一路上,亓清思绪不宁,一方面担心有没有军方的人发现了昱曈,另一方面,那些少年持棍棒围困昱曈的画面,也让她感到慌张。 到达贫民窟后,她停好车,让葛忠发了条定位。 荒废的工业区,到处遍布破败厂房、废弃危楼,许多底层贫民委身与此,在空场上搭起帐篷。行走其间,充斥于鼻腔的,是刺鼻的腐败垃圾味儿。 从繁华的首府核心区到这裏,简直犹如从天堂坠落地狱。 亓清带好武器,小心翼翼踩着碎砖瓦砾,爬上一座歪斜的住宅楼楼道,刚爬到三楼,就见葛忠正窝在楼梯平臺处,从窗口谨慎地向外张望。 一看到亓清,葛忠冲她招招手,又做了个“嘘”的手势。 亓清悄声走近,也从窗口朝下望了眼,只一眼,一直提着的心顿时沈沈落地。 昱曈果然在,他正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