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她一眼,顿了顿,然后故作淡定地移开了视线。 见他这样,赵芷雨忽然就明白了。 “陛下,您刚才是不是心虚?” “朕心虚?”卫暄心虚地笑了,赵芷雨火大了。 “你心虚了,你是故意放狗咬妾的!”她对皇帝的称呼又变了,“一而再再而三,上次你要妾将梨说成柑,妾说不出,你就打鸿雁和南归,这次你要妾夸你的狗,夸不出就不救妾,任由妾被它们咬死!陛下你真的好讨厌!” 一群宫女内侍又因为她的话跪地不起了。 半夏泪流成河,每次皇帝找赵修媛,他都要跟着受伤。 可赵芷雨还没说完:“你还骗了妾,说它们是灵兽,明明就是狗,哪裏是什么灵兽?还叫妾餵它们小肉干,妾差点就把自己餵给它们了!妾再也不信什么君无戏言了! “亏得妾刚才还觉得,你虽然打了鸿雁和南归,但至少留了他们性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