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去了但还不能立刻拿到稿费,第二天老张的化疗就要开始,我也是没办法了。”许亦然说。 他在隐蔽的街角看了陆文桥很久才决定走过去。这个人于他意义非凡,若是有别的选择,他希望自己以更大方、更端正、更矜贵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这之间数年的埋头努力,不过是为了再不想在他面前丢脸。 但人濒近绝望的时候,选择并不太多。 许亦然心裏还有一些别的想法,比如想靠近这个人,想用比曾经更进一步的方式和他沟通。它们最终驱动他,让他走向陆文桥。 但他又希望陆文桥不要记得他。 没人再踩低他了。是他自己在陆文桥的面前,把自己按进了泥泞中。 “老张和我没什么关系,和我妈有关系。”许亦然说,顺手拿起桌上的零食吃,“他暗恋了我妈三十几年,从中学时就开始。你知道,我爸和我妈早就离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