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目的,对于其他的,全然不在乎。 于是她讨好地将这几日做的绣品,是一副护手的绒套,双手呈递去了萧琅炎面前。 萧琅炎侧颜冰冷,乌黑沈霜的薄眸裏满是距离感。 “这是什么?” 沈定珠低头,面颊簇着彤云:“我记起来,在绝马寺那夜,王爷练剑的手上旧伤撕裂,猜测是冬日所冻,这是之前在王府裏没做完的,后来去了姨母家才做好,想着有机会给王爷。” 萧琅炎不接她的东西,只低着头冷冷地看她。 须臾,他开口,便是凛冽话语:“东西不要,我嫌臟。” 这话一出,沈定珠眼中凝聚的泪珠,骤然滴落,滚烫的泪水恰好掉在他的手背上。 萧琅炎拧眉,垂眸看去,只见美人眼圈通红,哭得无声无息,但那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她面上滚落。 他冷笑:“哭什么,谁知你到底做给谁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