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能起什么作用?先坐下,听你堂弟把话说完。” 少年郎挣脱开母亲的拉扯,义愤填膺的声声怒骂。 “娘,我去找周家人讨个说法! 叔父故去不过才区区几个月,他周氏女不说替夫守节了,好歹守上一年寡吧?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要迫不及待的醮夫再嫁。怎可如此苛待前房之子?周氏明明拿走了叔父的所有家资,周成光明明口口声声定会待我六弟视如己出! 为何他们得了钱财也得了名声,却还是不愿善待我家这幼弟幼妹? 实在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林宥安的哭泣猛的一顿,眼中闪过犹疑不定。二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周氏拿走了全部家资? 疑惑不解的眼神,被林远山瞅了个正着。看着这从小便有慧名的侄儿,此刻居然一脸懵然,这精明的中年汉子,立马就察觉出了不对。 “林宥文,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