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主母当然不可能亲自屈尊到虞家这个小铺子来。 秋花的声音很低:“我们家太太时常感到头晕,身子乏力,腰膝酸软,提不起劲。医工说她的身子理应静养,可你省得的,这当家主母哪能真的撒手不管家中的事情。” 张家在离州城里算不上大族,但张家是后起之秀,虽是商贾,但有田地,还有好些铺子,听说张家老爷是个很厉害的人。 秋花说完,又赶紧叮嘱虞香珠:“虞姐姐,这可是我们家太太的秘辛,你若是传了出去……” 言语中有警告的意思。 方才秋花在说这些之前,就已经警告过虞香珠了。 虞香珠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秋花妹妹,贵家太太的香品,须得花费些日子才能调好。” “要多久?” “半个月。” 秋花愕然:“竟要这般久吗?” 虞香珠笑道:“贵家太太身子金贵,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