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半个上午就过去了。我正调香,听到一个轻不可闻的人声,转头发现俯君塬已经醒来,正神智不清。我走上前去用手替他挡住光线,温声说: “先生莫急,你现在怕见光。” 他只满脸楞楞看着我。 我急忙侧头请旁边候着的小厮去叫俯君叱来,自己还站在一旁守着俯君塬,等他恢覆。昨那俯君叱脸上对这个兄弟的关心不像假的,可今明知兄弟要醒来,却迟迟不出现,很是奇怪。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想必是人请来了。我回头一看,是昨归家的俯家第三子,那位我先前救的大神。他见了我,脸上隐隐一笑,道:“ “女医,敝下晚宴上失礼了。” “哪裏。” 我笑着让开,让他看后面已经转醒的俯君塬。那两兄弟一对视,脸上都出现狂喜的表情。 “二哥!” 他大步迈去。 “三。。咳咳” 俯君塬激动得一气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