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一毫的消息。 临至九点,梁时砚大发慈悲般给姜致发了个定位,是会所的包间号。 她用力地抿了抿唇,换了身衣服,又裹着一件风衣,出门打车。 抵达包间门口时,梁时砚轻笑一声:“我都说了,没人能逃脱我的手掌心。” 姜致胃裏一阵阵上涌,面无表情推门进去。 包厢裏烟雾缭绕,五光十色的灯来回摇摆。 梁时砚身前支棱了一个麻将桌,上面悬着一个小吊灯,照亮牌桌上的人,没有周融。 但也都很熟悉。 是之前见过的人。 姜致撇开眼睛,走到梁时砚面前,低声下气:“你想干什么?” 梁时砚桀骜挑眉,“你,行不行?” 姜致脸色发红,眼神恨恨,“你都快要订婚了,做这些事,就不怕你的白月光知道吗?” 梁时砚眼睛一沈,牌也不打了,一推,一让,大喇喇地看着姜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