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非字非画,不亲眼目睹,实难描述,我虽知信上有什么,却也从未看过……嗯,该说是云荆山用刀意刻下了一条河:但凡看过这封书信的人,便能在心中见到一条清澈流动的江河。” 杨仞道:“在心中见到?这般神异么,嘿嘿,我可不信。那我再问你,即便真见到了这条河,又能如何?” 方白道:“见过了河水,心中灵思渐生,宛如脱胎换骨,很快便能领悟一门极神妙的崭新武学。” 杨仞道:“谁见了都能领悟么,只看看就行?” 方白道:“只要悟性不低,稍有些武学根基之人,多半看过就行。” “哈哈,那倒方便得很了,”杨仞越听越觉荒唐,不禁笑道,“天下原来还有这么便宜的事,却不知这门新武学究竟又是什么?” 方白道:“当年刀宗给这门武学取名为‘意劲’,其新异处,实已超脱内力外功的藩篱,至于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