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谢谢这位爷。”顺子接过钱,高兴地去了。 “这话说的。”那友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虽然就是这个目的,好歹也要点儿面皮。 酒馆里已然没客人了,他俩却还是找个角落里的八仙桌坐了。 莫小年坐好后,将包袱小心放到了八仙桌底下一侧。 那友三对这个包袱并未多问,先提了一句,“谢了啊小年,你不差事儿,值得交。” “三爷,甭说客气的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买卖啊?”莫小年笑了笑。 “等上完了酒菜,一气儿说。”那友三压低声音,“小年,你的眼力我看比桂生强!” 莫小年笑而不语。 酒菜上齐,那友三只是浅浅泯了一口,便盯着莫小年要开口了。 莫小年一看,便觉得这应该是个正儿八经的事儿。 “打这儿往北不算太远,有座贝勒府,老贝勒死了差不多一年了。”那友三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