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板上,刚睡醒的神经还没彻底苏醒,伸手要去拿手机的时候怀裏的外套掉在地上。 时间还很早,五点半不到的城市显出一点死气沈沈的意味,只有环卫工穿着橙色马甲在街道上扫地,发出唰唰的声音。 钟点工要到六点半左右才会来,张泯洗完漱罕见的出现了迷茫的情绪,惊醒的时候他似乎在做一个梦,醒来后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坐在沙发上处理消息,除却公司传来的简讯只有黄卫平发的一条让他今天去警局一趟的消息,客卧的门依旧紧闭着,昨晚紧紧攥在手裏的外套被他收拾好挂在衣柜裏,紧贴着自己的西装。客厅的沙发桌上摆着两三本书和赵泛舟的杯子,扫了一眼大多都是晦涩的专业名词,赵泛舟的字有着医学生的特点,摊开的书页上的註释很难辨认。 玄关处的灯亮着,张泯走过去准备关掉,刚碰到开关的时候手停了一下,鞋柜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