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一起下楼。 “我弟呢?他还没起吗?”周惠皱眉问。 现在时间不早了,这个点还赖床像什么话?再说了,这里不是自己家,哪能这么没规没矩。 “不用喊他。”徐慎说:“昨晚他过床不习惯,睡得晚,就让他睡吧。” 周惠无语,说道:“定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在家时好好的。” 平时这个点都起来干活了。 现在一屋子人就只有他自己没起,像什么话。 “没事。”徐慎再三表示:“反正又没事做,不急。” 周惠实在不好意思:“慎哥,你太惯他了,回头我铁定说他。”然后说:“你坐,我给你盛碗鲫鱼粥,我还烙了葱油饼。” 看见有面粉,她就忍不住手痒了,葱油饼烙出来松软可口,层次分明,馋得她自己吃了好大一个。 家里兄弟姐妹多,平时难得吃上一顿油水满足的。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