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裙子也好看,想着终于能把老土的水手服给脱掉了。 “变得更色了。”清源晓海说。 “......”冬雪砚春露出了有些困扰的笑容,“晓海你果然只对我变态呢,晚上该不会想着我的身体打手冲吧?” 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清源晓海立马败下阵来,苦笑着说:“okok,冬雪小姐,您能说得再委婉一点。” “是你自己先的。” “好啦好啦,当我输了。” 他的声音和态度,都如同那风平浪静的麦田一般沉稳。 冬雪砚春望着清源晓海的身影,他的衣袖被风吹地微微鼓起,在他的背后,看见了一辆公交车沿着农田的平行线行驶而来。 「我好喜欢你」「会想你」诸如此类的话,两人心知肚明的从未说过。 隐隐约约察觉说这些话就会感到不安,可是不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