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不回来。” “恩。”莲若再想不出合适的话题,只得沈默。 如此亲密的姿势,如此亲近的距离,让莲若有些心慌。她一再坚持要步行,可墨砚担心步行加速血液循环,导致蛇毒蔓延,坚持要背她回谷。莲若只得犹犹豫豫的趴上了他的肩背。 鼻翼间充斥着墨砚有着淡淡熏香的体息,脑子裏却回旋着母亲那日的话:“如若不能克制心结,趁早放弃学医,免得误人性命”。在长河滩救得他那日,自己心底没有半丝犹豫,为何时至今日,自己反倒越发犹豫不决了?医者和患者的关系,自己竟把持不住? “对了,清修堂怎么走?” 好半晌听不到回覆,墨砚便侧首再问:“莲若姑娘,你睡着了?” “啊?”莲若反应过来,有些脸红。 “合欢姐不在谷裏,我得把你送到你娘那裏去。清修堂怎么走?” 莲若抬手指了指草春堂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