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边竟是看不到几片朝霞,就连一直没停的西北风,似乎都柔和了几分,屋顶上也传来久违的鸟鸣,让人压抑半月的心情都要好上几分。 谢鳞正在晨练。 作为一个武勋子弟,手上的功夫就是他的立身之本,他从两年多前“回来”后就没有放下过,只是这年月的锻炼手段实在有些单一,他就根据现代体育理念,在正院搞出一些简单的器械,例如单双杠、沙袋等等,配合石锁、大弓之类,效果不错。 “二爷,荣国府的琏二爷来了!”孙伯过来通传的时候,他正在单杠上方倒立,“说是有事相商。” “琏二哥?”谢鳞明显一愣,下意识看看天色,照理说这位爷不该来这么早,他自己坚持卯正(六点)时分起床,贾琏能在巳初(九点)前起来就不错了,反正贾赦也不需要什么晨昏定省,“他有什么正事儿——对了,我昨天确实说过要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