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两天烧得靡软,床都下不了的样子。 但这对宋晏程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他解了云罗脚踝上的锁链,又不是真的要放他自由。宋晏程多数时候就抱着一本笔记本电脑守在一边,支起长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神色惫懒中带着点不耐,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时不时敲击。 他只在该吃饭的时候下去热粥,或者偶尔出去端一杯水,就像守着巢穴不离开的恶龙。 云罗腹中被喂满了汤水,消化得比以往更快。宋晏程不准他自己擅自下床,他的生理需求就全掌控在了另一人手中。有时候尿意来得频繁,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神情又很专注,云罗只好憋得面色潮红才敢开口。 但只要他一开口,宋晏程就会把笔记本放到一边,起身摸摸他微微鼓涨的小腹,抱起云罗到浴室里把尿。或者在他尿完后掏出自己粗硕许多的性器,低头吻他莹白的后颈,顺便给自己也放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