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矜贵冷淡叫人不敢放肆。 他还没长大,身上却已经有了第一权臣的影子。 他明知道相国寺不是意外,却还在诈她。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裴宴之总算说了真话,“马夫已经逃了,姜府的婆子就算查出来,就算她一口咬定是你妹妹所为,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他语话依旧轻淡,只是眸光深沉,仿如深潭。 一瞬间,姜舒绾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不愧是未来权臣。 要是遇着其他人,可能直接怂了。 姜舒绾丝毫没有回避裴宴之的目光,直接对上小权臣的眼睛,“信与不信,但凭世子。” 她没有解释,也解释不清。 就像裴宴之说的,就算婆子一口咬定是姜瑶陷害,又怎么证明婆子说的是真话? 毕竟嫁进侯府的是她,她才是实实在在的得利者。 婆子不管说什么,都有可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