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那么多志愿者要来,就不能换成双床嘛,他还得和一个大老爷们挤在一起。 他盖紧被子,这里的被子和他以前住过的酒店不一样,不软不轻,就像盖着一张死面大饼,又冷又硬不贴肤。 旁边的齐寅打了个哈欠,没去盖被,黄山河不乐意,其实他也挺嫌弃。 房门上的小窗透进来一束走廊光,这让两人安心入睡。 睡到半夜,黄山河被冻醒,他缩了缩脖子,想裹紧被子,可被子末端却被齐寅的大脚给压住。 他抻起脖子,往脚的方向看去,发现什么也看不清,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屋里一片黑暗,走廊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他动动脚,想把被子压进脚底下,但脚上就像压着个人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黄山河推推齐寅,推了两下没反应,他转过头,视线从他还在起伏的胸膛上掠过,隐约瞧见地上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