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所以那时母亲总是会受许多伤。” 他们没钱去医馆,便只能她来帮着母亲处理伤口。 “处理的次数多了便熟练了。” “只是幼时?” 孟锦月垂眸,停顿半晌后才开口:“不全是,之后回到孟府,父亲请夫子教我练舞,那时会受些伤,我便也自己包扎。” 谢云晔神色复杂:“练舞怎会受伤?” “夫子那时总是嫌我蠢笨,动手打我。” 谢云晔脸色沉了下来:“她怎么敢?” 孟锦月低下头语气也低落下来:“夫子只会听父亲嫡母的话,我那时年幼,她并不会放在眼中。” 谢云晔半晌没说话,他甚至能想象到她幼时的模样。 如今都这般怯弱胆小,小时候只怕更是,或许被人打骂,连哭都不敢哭。 就如幼时的他,也总是畏首畏尾。 “如今呢?” 孟锦月愣了一下:“现在没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