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下了,外面还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夜深露重,她过来定要绕一大圈远路,走上半个时辰。 他沉默半晌,淡声道:“算了。” 庆安挠了挠头,这是腻了? 那为何今天下午听说表姑娘在府中撞了贼就立马赶回来? 这一夜,梧桐轩却并不平静。 “老爷,我真没有和袁兆偷情,是许婉若那个小贱人,故意栽赃我!” 谢昆扬起手又是一耳光扇下去:“还敢狡辩!罪证确凿,你要当我是傻子?你贴身的香囊都在那狗贼身上搜出来了,我倒是小瞧了你,竟还敢吃里扒外!” 三夫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都出了血,脸上泪眼模糊,好不狼狈,被扇的摔在地上,又爬起来,抓住谢昆的衣摆,跪着求着。 “那香囊不是我的,许婉若那贱人平日里给我做香囊,可那个香囊是她的,她故意塞在袁兆身上栽赃我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