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厚的地利,官道两侧数十年来慢慢形成了密集的商铺和客栈。 换在以往,这里必然是南来北往的客商歇脚打尖的好去处,而现在俨然是一片鬼蜮。话说此时汾河谷地上大量的村镇都是如此,居民或被掳或被屠,留下的都是遭受兵灾后破败不堪的遗迹。 翌日一早,种师中便带着饱餐一顿的左、中二军趋榆次而去。军中粮食不够,但昨日数战战场上死伤的马匹着实不少,战后一并收集起来,配上些黑豆、糙米,全军吃得颇为满足,士气也平添了几分。 景翊送走了种师中便着手布置防务。平原之上一个没遮没拦的小镇子,要说能在短时间内盘整得固若金汤,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但金军的危险始终存在,有些防备总得事先做起来。 通往镇子外间的三条官道是小镇的核心,自然也是防御重点,但数千人的军队自然无法猥集于此,镇子外围零散的房舍、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