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立嘉容哭丧着脸说,“爷,咱能不能明天再刮?奴才、奴才手抖的厉害啊……” “没用!”立嘉容横了他一眼,小方子又哆嗦了一下,整个人缩到了一边。 “您就是再骂奴才,奴才也不给您刮。您说您大半夜的,非得刮什么脸啊,在外面奴才就提醒了您好几次你都不理,回到家了倒积极了……”小方子站在一边嘟嘟囔囔的说。 立嘉容眼一瞪,“话很多是不是?拿来!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回头看爷怎么收拾你。” 小方子巴不得立嘉容自己动手,忙不迭把刮刀递给了立嘉容。 一柱香后,福儿看着脸上挂了好几条血痕的立嘉容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小方子也真是的,下手没轻没重的,疼吗?” 立嘉容不自在的咳了几声,“安置吧,我好些日子没睡个好觉了。” 福儿犹豫了一下,“要不爷还是回房睡吧,妾身这样……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