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用钱来衡量?那是她生命裏难得的温暖。他一个“不小心”就击碎了她对温暖的渴望,从今后,她生命裏便又多了一份寒冷。 可是,她不能说那镯子对自己有多重要,不能说,这么多年,她一直带着它。 她不会让他以为自己对他们那段过去还念念不忘。他们早就是无关的路人,就像两条平行的铁轨,恢覆各自的轨迹后,再也不会有交集。 如果,再次相交,不是天翻地覆,就是车毁人亡。 “碎就碎了吧,也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掏出纸笔,她在便笺上写。 然后,强压下喉咙口的涩意站起身来,礼貌告辞,“不打扰邵队了,再见。”纤瘦的身影笔直地走出去。 应该是再也不见,永不相见,暖暖暗想。 “无关紧要的东西”几个字似一根刺,深深刺痛了邵白的神经,他坐在沙发裏没动,看着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