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的,因为他太痛了。但痛的同时他又很开心时烨还愿意碰自己,所以盛夏一直试着去关註别的事情来让註意力不那么集中在不太舒服的下身。 他不记得那天他们做了几次。 一开始时烨抱着他走出卧室,路过橱柜的时候顺手拿了瓶还剩一半的洋酒。盛夏註意到柜子头上有一个停掉的老式钟表,是那种会有小鸟跳出来报时的旧款式,但时间已经停了,停在下午五点二十九分。 很奇怪,他居然会记得那种小事。 盛夏只是努力瞇着眼睛去看,试着记住能看清的所有东西,时烨的家,时烨的一切。 沙发脚有几双高帮马丁靴,时烨平时或许会在那裏换鞋。沙发前那个木质的桌子上有个果盘,裏面有几个已经变皱的苹果。他被丢到沙发上的时候就盯着那几个腐烂的苹果看,但只看了几眼时烨就压了上来,把他的视线完全地遮住。 时烨跪在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