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就算是侵满了对方的手,也未能浇灭满园的着火的春色。 “少傅怎么还在出墨?孤才勾勒好玫瑰的形状,就被少傅新产出的墨给冲刷。” 宫君墨的嗔怪,让林月虞无地自容。 那只手见她不答,便不断挑逗着花朵的皱褶。 林月虞受不住,将甬道一缩,却不想对方的指尖就挺在户门口,她这一缩,反倒将宫君墨的手指吞进去了一截。 “孤明白了,少傅你不想种玫瑰了,你想吃孤?” 林月虞赶紧又一松,想让对方的手指从那里面出来。 宫君墨微微一笑,不但没将手指用道口拿出,还将另一只手指抵在花园走廊边缘,两指并用,将密甬撑开,翻出柔软而红艳的肉贝。 手指后移,软贝却不动,好似长了张巧嘴,紧紧贴在宫君墨指腹上,宫君墨安抚性的一摸,它便微微颤动。 “真可怜。”宫君墨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