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心裏一万头草泥马崩腾而过,怎么这个都接受不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其他人都不在,冷不防的我看见袖子上有血,才发现手肘的位置破皮出血现在已经自动结巴了。 “哎。”我嘆息一声,坐在桌前两手撑着下巴走神。 这院子周边到处都是暗卫,我就算逃走也有眼线盯着,夏锦容把我抓回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为了让他这辈子都别找上我,我只有在这儿呆着等他气消,人生啊,如此的悲惨,如此的……艰难。 我又一声长嘆,这夏锦容不愿意见我,我也见不到他,更不能跟他好好的说话,你说我当初**嘛给他下泻药啊? 我要是不惹他,舒舒服服的伺候他几天,他一消气说不定就放过我了,然后我再用许甜儿的名义给他书信一封替朋友道歉,那还不啥事都没了? 我真是笨! 我这脾气啥时候能收收,别造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