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却被谁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楞了半晌才迟钝地转过头,瞧着那蓝衣少年装模作样地盘腿坐于他身侧。 那少年拂了拂衣摆,端出一副长辈架子:“我听闻你三日前被师父遣去收服一蜉蝣小妖,怎的现下便回来了?” 吕琏横他一眼:“弦清三师兄倒是得了空闲回这裏瞎转悠,不必陪你的楚绛仙君了?” “咳咳……”弦清尴尬地咳嗽两声儿,小声嘀咕道,“他哪裏需要我陪,我瞧着他自个儿过得也挺惬意。” 吕琏好奇地打量他不甚好看的脸色:“你们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弦清咬了咬牙,忿忿道:“不过是前几日妖族整出个什么龟蛋选美,我一时好奇,便溜出殿下去瞧了瞧,回去后那家伙便坐在那儿一直瞪着我,我说,‘吃什么飞醋,那些人都不如你好看’,不说还好,说罢了他便狗血淋头骂了我一通,五天了都不肯再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