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这个意思,连冠礼之事都只字未提。宇文钧想来也是急躁的,不然就不会擅自行动,将太后亲信给事中范崇匆匆罢免。 当阿芷得到消息时,宇文钧已经在嘉福殿前跪了一个时辰。 已近暮春,午后阳光曝晒,花草都葳蕤起来,何况是人?阿芷在江汀的催促下,匆忙赶往嘉福殿,还未绕过回廊,就看到那个伟岸的身影,尚未脱去朝服,正直挺挺地跪在殿外。宫人不敢近前,站在远处的廊下不安地觑着,时不时交谈一二。 一朝天子,光天化日地跪在地上,不避于人。这是何等羞辱! 阿芷给江汀使了个眼色,命他将宫人驱开,不许他们将今日的事儿说出去。然后独自走到了他的身边。他的额头晒得发红,上面凝着细密的汗珠,汗珠落下,滑过他倔强的眼眸,坚毅的鼻子,落入玄色的经纬中。 阿芷没有说话,陪他跪了下来,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