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熏香,一闻就晕。她想,这几年,祢罗突的鼻子一定有啥毛病了,要不怎么能在这让人犯晕的地方活过来? 只有小姨李夫人,今日没有熏染香料,也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 “这是程侍读,公主的汉学以后就由她教了。她是我的外甥女,为人最是纯良端正,公主日后就知道了。”李娥姿端庄的脸上写满贤良淑德,爱怜地看着青雀,看得青雀的脸上直烫。 她对新学生这样赞扬自己。 这一句赞扬才真正让青雀头疼,比闻香更头疼。 此刻,终于拜托了侍奉的苦差,青雀只想乞求暂时的宁静。 又一个要命的天魔星却在这里打好了埋伏。 耳后一阵热,扭头望去竟是一身落拓汉服的祢罗突已经坏笑着坐在边上,搂上了她腰。 青雀吓了一跳,恼道:“祢罗突,你说病了,不能赴宴,怎么却躲在这里胡闹?快回去。小姨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