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孤独地立着一个墓碑。 萧然看着那双手流着鲜血的黄衫少女,轻轻一叹,他也才面临过灭门惨案,而这纤纤如今却也一般无二。所以,萧然此刻看着纤纤,感同身受,屡次想上前帮忙,却是遭到了她的拒绝。 她并没有哭泣,也许哀莫大于心死。但她那暗伤中悄然抹上的一抹坚毅,却仿佛在诉说着少女心中的愤恨。 没错,前前后后,都是纤纤一个人安葬的姨娘,她并没有用工具,但先前还在意萧然鲜血染脏了衣服的她,却为了姨娘,根本不在乎衣服被尘土侵染成了乌黑,甚至,那玉白的双手,也被土石磨满了伤痕。 萧然没来由心中一疼,看着自己身上也还未好全的伤痕,叹惋道:“纤纤姑娘…” “从小到大,除了娘亲外,便是姨娘最疼我了…” 纤纤目光空洞,久久望着那墓碑怔怔出神。而那句好似对萧然说出的话语,也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