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来,他洗漱完换好衣服,打算出去慢跑,临出门时想起什么,折了回来,从旅行袋裏翻出一件长羽绒服。 他猜想迟佑庭是因为写笔记才没有回房间,但没想到他直接在门口睡着了,冷风吹得他站在屋内都觉得冷,这家伙还睡得纹丝不动。连歧阴着脸,又上楼拿了体温枪,确认迟佑庭没有发烧,准备把人叫醒,瞥见他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知道迟佑庭可能刚睡着没多久,到底还是闭了嘴,把羽绒服披上去,又从室内拖了小太阳过来,这才出门。 连歧走后半小时,迟佑庭还是被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抱住了往下滑的外套,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身上本来就穿着外套,慢吞吞地往下看,註意到衣服袖口上一个很小的袖标。他没有这个牌子的衣服。 迟佑庭转过头,对着小太阳发了会儿呆,总算明白过来,是有人给他披了外套,还准备了取暖器。他眨了眨眼,看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