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摇了摇床头挂着的那个屠苏袋,又将昨夜阿眠送与他的五色结子配在腰间,洗漱了便出去洞门,折了枝半开的红梅回屋去。 “相公,你去哪儿了?” 阿眠也起了,正洗着脸。 温沣将那支带着寒气的红梅递出去:“去摘了枝花儿,阿眠可喜欢?” “喜欢!”梅花晒干了拿来做吃食倒是很不错的。 温沣笑:“裏间太热了,我将它插在外边的小瓶儿裏。” 八宝懒洋洋的看着男主人插了花儿,女主人也出来打量了许久这花儿。 “咦?昨夜下雪了?” “乍了几粒罢,没下起来。” 清渠县冬日裏很少下大雪,阿眠印象裏不过两次罢了。 正月裏,因着县令爹是县令,来拜年的人多不胜数,温沣也有友人来,宴饮便是必须的,阿眠和婆婆跟几个来拜年的太太打起牌来,她是会打的,谈不上好坏,只不败大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