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能让三弟生出别的心思。 实在是这个家族杀戮太多了,杀得人心都虚了。 李易摇头:“原理差不多,但有不同,我这个不舂谷,没了壳,保存不易,又不能交租。” “是矣是矣。”李成器对此还是知道的。 交租的时候要带壳,麦子给磨成粉了不要,粮库不能保存。 “易弟,你可要抓紧啊。”李隆基恨不能钻进李易的脑袋里,把所有的好办法都学会。 李易叹口气,道:“三哥,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唰,听到李易说的话,李隆基浑身汗毛都乍起来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李成器也跟着咽口唾沫,颤声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易弟你……” 李隆基此时觉得好冷,浑身鸡皮疙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