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摸我做什么?” 谁有心思摸他呢?她又不是色-女-淫-棍,见着漂亮男人就要下手占点便宜。 向若看他醒了过来,这就把自己的手从他手心裏抽了出来,直接问他:“有没有解药?” 萧纪胳膊上无力,没了向若手指做攀附,手背跌落在被子上。他轻微地咳嗽两声,胸间震动鼻内气急,不答她的话反问:“是你救的我?” “我像那以德报怨的人么……”向若嘀咕一句,不与他混缠这些个,还是把话题扯回解药上,耷拉着眼睑看着他道:“把解药给我。” 这丫头还是没有半点温柔的样子,也没有对重伤者起码的同情与怜悯。萧纪努力地平覆气息,看着她脸上淡漠的神情。他知道这丫头不好惹,更不敢承望她对自己能发什么善心。那一晚短短时间的接触,她就摸透了她的性情,绝不是个愿意吃瘪的主儿。因他放缓呼吸下来,便对她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