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篆文更新时间:2026-05-26 05:41:47
他是大魏朝两京外埠,十万宦官的头儿,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国朝人称内相。帝王宠信,权倾朝野。权利没有滋长他的yù望,没有令他mí失自我。他依然只是温良谦恭,宁静恬淡的守礼君子。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做这个内相。但他终究要报答帝王的恩义和厚爱,站在了不胜凄寒的最高处,只为能在她身后帮她分忧解愁。她是皇帝,冷面冷心,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遇到他,才让她渐渐明白这世上还有这般清逸明净,纤尘不染的人。可惜她终究放不下皇权,放不下百代身后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成为皇权与言官之间斗争的牺牲品。波谲云诡的朝堂,寂寥苍凉的深宫,他永远站在她身后,慰藉她一颗孤寒的心。那一年,他十六岁,温润清俊的眉眼含了一抹从容笑意,他沉声说道,臣叫周元承,元元之民的元,承上启下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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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抄写老庄典籍,之后便开始凝笔沉思,好像在作文章,我有些好奇的略微探身看过去,见她写道,三界无法,何处求心,心不可求,法将安寄。山水云霞,妆点乾坤锦绣;日月星辰,照耀宇宙辉煌;东南西北,历历八方布列;春夏秋冬,明明四季周张……. 我似有所悟,她应该是想作一些参禅的文章,明日一并呈给陛下看,业已彰显她此刻追求明心见性,不为外物所扰的心境。 我凝神认真的看着纸上的字,以至于连她抬手喝了茶,再放下杯子,又示意我蓄上的动作都没注意。 过了一会,我忽然听到她微微咳嗽的声音。我忙醒过神来,收回目光看向她,却见她此刻正回身瞪视我,我瞬间如同窒住了呼吸一般,呆立无语。 看我缓过神来,她又回身正坐好,继续作她的文章。我松了一口气,默默的倒了茶给她,退回原来的位置,却不敢再探身去看了。 ...